蒙受五旬祝福的七十年

爱莉丝·雷诺·费劳尔
Alice
Reynolds Flower
在我作学生的时代,学校里有一些人很影响我。那时,我心怀大志,想效法我的一些朋友。他们都是好人,但你知道,有时“好的”可能正是“上好的”之仇敌。神向我们所要的不只是任何一部份的降服,乃是完全的降服,而我那时实在尚未完全降服。
母亲知道这一切,也一直为我祷告。有时,我从学校回来,走进我们那间相当大的房子而听不到一点声音时,我会想:“也许主已经来了!也许母亲已经不见了!”然后,我上楼,经过走廊到她卧房的门口,我听见一阵低微地啜泣——是她在祷告。她并不知道我站在门外,她有时祷告说:“主,把你的手放在我的爱丽丝身上,把你的手放在她身上。主,她需要你。她现在正处在一生中极重要的时刻,她需要你!”
就在那些日子,一个名叫格林库克的人来到我们教会,他脸上满有荣光,眼睛也炯然发亮,他有些事很感动人。他是个印刷商,以前住这里(印地安那波利斯),后来他陷入了困境,他向人借钱,又做了一些不对的事,结果他不得不逃往西部,最后他来到洛杉矶阿茹沙街的布道所(即一九○六年圣灵大浇灌的发源地),他在那里得救,被圣灵和神的荣耀充满。现在他回来补救他的过犯。
库克先生述说神如何在阿茹沙街遇见人,他们就照着圣灵所赐的口才说起别国的方言来。就在他说话时,神的能力和荣耀降下来,临到他身上,他不需要说什么,你可以看出来。但他当时并未说方言,只作了一个不加渲染的好的见证,提到神在他身上所作的,和他为何回印地安那波利斯——就是要恳求人原谅他,并回来还钱,处理那些不高尚或不是好见证的事。那时我转向坐在一旁的一位年轻妇人说:“他所得到的,我也要!”但那时,我尚不明白我要的是什么。
事实上,这个宣道会马上开始了等候聚会,他们已预备好了,他们的心是敞开的;印地安那波利斯最先受圣灵的浸又说方言的,乃是宣道会的好弟兄姊妹们。我母亲从未错过一次聚会,神很明确地给她约珥书第二章的话,她写在圣经的边上:“神要将他的灵浇灌下来。”(可见她何等亲密地与神同行)当她去参加等候聚会时,她说:“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我也想过要去聚会,但这时我正在学校里,所以有几个礼拜没去,一直到复活节那天(一九○七年三月卅一日)。当天我也无意去,我想去探望住在附近的祖母。但当我从衣橱里拿出外套时,就是那一次我知道神对我说话。哦,他很多次藉经上的话和在人里面的感动说话,但这次就像一个人声说:“今天你跟母亲一起去,那么你会得着一个祝福。”我拿起外套就下楼去。
我说:“妈妈!我要跟你一块儿去。”她知道,我对于参加城南那个楼上的聚会一直有些漠不关心,但她并未回答说:“哦!太好了!你要去我太高兴了。”不!她只是很平静地说:“好,孩子,你要一道去,那很好。”她就只说了这些话。有时候,我们对自己的亲人太热心了,而不够置身事外——那是一种存着敬畏之心,为了神的荣耀而置身事外。
于是,我跟妈妈一道去参加那个聚会。当我到了那里,我觉得气氛那么甜美舒适,似乎我已经参加很长一段时间了;如果那时有几块冰在我心的四周,它们必立时融化!当时我问自己:“为什么我错过这些聚会?为什么我以前不来这儿?”它真是奇妙!
有一位循理会的牧师在那里追求圣灵的洗,他有几个女儿,其中一个把我带在身边,我就跟她坐在一起。那里的气氛这么可爱,我就是舍不得离开。大多数人吃了带来的餐点后,留下来参加晚上的崇拜。
我去到母亲那里说:“妈,我想留下来参加晚崇拜。”她仍然很镇定地说:“好的,孩子,如果你想留下来,我还有一个三明治给你。”你看她多有智能!有时候我们因着太热心,反而把人赶走了。
那个晚崇拜真是太棒了!他们唱“当慈光射进来!”那真是天上的荣光,是主的荣耀。一位从英国来的汤姆(Tom Hezmalhalch)弟兄领会,这位弟兄是被圣灵充满的,他来到美国,也去过阿茹沙街。他自己那么满有主的荣光,以致影响整个会场;你看得到,也摸得到。
聚会结束后,众人祷告的时间,“汤姆弟兄”很安静地说:“现在想要受灵浸的人都可以来跪在前面。”(那时,你不需要请人来到前面,因为圣灵的水流是那么真实,大家都正想去那里。)
因为我们已经坐在前排,我想:“我尽可以留在这里,我要跪在这里,看看神要给我什么。”那时根本没有人管我。你不要对我说,必须有人守在你身边,摇摇你,你才能得到圣灵的浸!不,当时没人碰我,也没有人告诉我要说什么。我想神是要为我做出一些具代表性的事,好让我能告诉那些疑惑的人。
我跪在长椅边,引用那句总是作我祷告之真实保垒的经文:“凡你们祷告祈求的,无论是什么,只要信是得着的,就必得着。”那时,我在心里说:“主,我要领受圣灵的浸!”我还不明白,神在我身上完成他的工作之前,我必须先说方言。我只知道神在那里,我的心也向他敞开。我仰望他,说:“主,谢谢你!谢谢你用圣灵来给我施浸。”然后我又站起来说:“谢谢神用圣灵给我施洗。”
为什么我那样说呢?因为我想到我的经节:“凡你们祷告祈求的,无论是什么,只要信是得着的,就必得着。”(我现在并非要告诉你去作我所作的,乃是告诉你我那时所作的。)
当我说了那些话:“主,谢谢你!”时,在我一生中,神的能力第一次突然地临到我,我倒在地上就像倒下去的螺旋形楼梯一般。他们说我看起来就像是个螺丝锥。
我亲爱的母亲正在另一头祷告,有人告诉她:“神的能力降临在你女儿身上!”
她说:“噢!我不以为她已预备好了!”(母亲就是那么谨慎。)
那位好弟兄说:“姊妹,太迟了,她已经受灵浸了。”哦,赞美主!我无法描述所临到我的事,但那荣耀依旧在!哦,不!不是“依旧”!那不是过去的经验而已,纯金从来不会褪色。感谢神,对我而言,这件事是真的——他的同在今天仍然那么荣耀、新鲜。那时,我被神的能力抓住,并没有人碰我,对我说:“姊妹,现在要释放!”不,我是控制不了,事实上,那时没有什么能拦阻我接受圣灵的浸。我喜欢那样的被圣灵充满。
当人真的去跟神办交涉时,就可能如此,可能会有一个完全的释放,然后,所进来的是那么新鲜、那么真实、那么满有光辉,以致你不会疑惑。有一件事我不会怀疑——我领受了圣灵的浸。能说起它真是太好了。
那天晚上,神的能力降在我身上,我被圣灵充满,然后,别国的话就来了——我至少说出三、四种语言,是在场某些人听得懂的,有一位从非洲来的传教士说,我用一种他听得懂的非洲方言说话。
聚会中有一位已悔改归主的希伯来人,他要调查看看这个灵的浇灌是否出于神,他认识我们家,他说:“我认识雷诺家这个女孩,我要看看这里所发生的事。”主继续感动我说——不是我在说(神的话说:“他们按着圣灵所赐的口才说起别国的话来。”那是圣灵在说话。)我接着说的是希伯来话。我不懂,但他懂,那是专给他的一个信息,大意是:“这是神的粮,赐下来要喂饱饥饿的心。”他说:“爱丽丝·雷诺一点都不懂希伯来话,但她讲的却是纯正的希伯来话,那是在对我说的!”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呢?他随后也受了灵浸,以后成了一位海外宣教士。
那晚,我最后的方言是用德文唱:“在我主十字架,我先看主恩光……”(我一点也不懂德文!)那时有几位德国人在场,他们都吓了一跳,我并不是他们预料会得到祝福的人,但神知道那天晚上他作了一些很好的“宣传”(从那时起,神让我说德文,然后也翻出来,在场听见的人也证实这件事)。神用他自己的方法来作他的见证。
那天,我们很晚才回到家,我感觉非常愉快,但我怕到第二天早上它就会不见了,我那么害怕,以至于不喜欢上床睡觉,我一直想着:“噢!这个还会在吗?”但最后我还是睡了。第二天早晨我醒来时,保惠师仍然在里面,荣耀还在,祝福也还在。哈利路亚!
我仍在中学读书,我常在清晨四时起床读书,主使我的头脑更灵活,而每晚我去聚会,家人也都去。所发生的事是让众人如此议论纷纷,甚至印地安那波利斯晨报每天早上刊登这些事,他们每天晚上派一位记者参加聚会。有点可笑的是他们称呼我“爱丽丝姊妹”,他们在报上写:“爱丽丝姊妹站起来说方言”,然后他们将一大串字母拼在一起,让它们看起来像方言的样子,那些字母那样拼凑在一起是你从未看过的!他们也写出翻出来的话。
这似乎是神“宣传”他的作为之方法。终于我们的亲戚都惶恐起来,他们认为我玷辱了家风,但我没有,我只将这事交给神。最后合城的人那么激动而害怕,于是请求市长禁止这个聚会,因为有许多孩子得了灵浸,并用方言释放信息。他们要求市长说:“你必须设法禁止这些聚会!”市长答道:“我亲自去看看。”他来的那晚,一切都像流水那般甜美可爱,根本没什么可让人反对的。市长坐在那里,四周看看,第二天报上有一则报导:“布克渥特市长亲临五旬节聚会,他说那就像是他小时候,母亲常带他去参加的老聚会一样,他看不出有何不对之处,所以聚会可以照常举行!”
又有人传言:“那个爱丽丝·雷诺啊,她被迷住了,六个月内就会被关在疯人院啦!”(看!我现在仍然很自由呢!)
逼迫使我们更坚强。我想有时候我们需要多有一些逼迫,好叫我们变成刚强,使我们宝贵所得着的,并更有爱心,体谅那许多尚未被开启,还看不出神所作的整桩奥秘事的人。
每天早上,我的第一堂课是拉丁文,当我走进教室,朋友们就会拿着晨报问道:“爱丽丝,那是你吗?”
“是的,是我。”这一点也不搅扰我。当你的心被耶稣吸住而充满他的爱时,那真是奇妙,不知怎么的,你并不觉得有逼迫。
还有一些其它教会的朋友会问我:“现在这件事使你有什么不同呢?”
你晓得我常常如何回答吗?“耶稣更实际、更满有荣耀地在我里面——惟独耶稣!”啊,现在仍是这样。哦,奇妙的耶稣!这正是我所要强调的。我很高兴能一生自由自在地说方言而尊崇主,我很高兴主喜欢让我说别国的话。就如不久以前,他让我说一种语言,是在场一位自巴勒斯坦来的妇人所听得懂的,而随后翻出来的话完全正确,她证实了这事。虽然这样的事实常被人证实,我也为此高兴,但对我而言这却是次要的。只有耶稣!他是我魂惟一所爱的,哈利路亚!他又实际又甜美地与我同在的事实,已伴随我渡过这许多年。那是很长的一段时间——有七十年了!
如果主未曾在我中学时代的末后几年里临到我,我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只有神知道!我不敢想,如果没有得着圣灵的浇灌,我的生活会是怎样?但我的确知道,这些年来,耶稣的伟大,美丽和慈爱,对我而言是逐日加增。感谢神,那个荣耀一直都在。
我怀着谦卑和感恩的心,为多年来他与我的相交、为许多极其欢乐的日子,也为那些受试炼的年日——那是神为他每一个孩子所命定的——赞美我的神!显明的基督真是愈过愈可爱,他的十字架也愈加可贵,而顺从圣灵而活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更加甘甜。
摘自:圣灵丰满的祝福
感谢肢体交通季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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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莉丝·雷诺·费劳尔,17岁接受圣灵的浸,1910年开始传道,1913年被正式按立,1911年与罗斯韦尔(J. Roswell Flower)先生结婚。夫妇俩均是五旬节宗中的著名牧长,罗斯韦尔先生曾是“神的聚会教会(General
Council of the Assemblies of God)”首任总干事。 Alice Reynolds Flower, affectionately known as “Mother Flower,” lived to be 100 years of age. Her life and ministry spanned most of our Assemblies of God history. Mrs. Flower’s mother was an invalid and was given up for dead after giving birth to twins. The Lord miraculously healed her, and 8 years later Alice Reynolds was born. |
| 罗斯韦尔·费劳尔与爱莉丝·雷诺·费劳尔夫妇,摄于1950年。 (J. Roswell and Alice Reynolds Flower, ca. 1950.) |
When Alice was 17, she received the baptism in the Holy Spirit. She became a licensed minister in 1910 and was ordained in 1913. In 1911, she married J. Roswell Flower, also a minister. By 1913, the Flowers had started printing a small weekly newspaper, Christian Evangel, later changed to the Pentecostal Evangel. Alice Flower wrote children’s Sunday school lessons that were printed weekly in the paper.
When the Assemblies of God organized in April 1914 in Hot Springs, Arkansas, J. Roswell Flower was elected the first secretary. He was away from home 4 weeks. During that time, Mrs. Flower published the paper by herself.
In 1914, the Flower family moved to Findlay, Ohio, where the first Assemblies of God headquarters was established. The Assemblies of God national offices were later moved to St. Louis, Missouri, in 1915 and to Springfield, Missouri, in 1918.
In 1919, when the Gospel Publishing House began producing its own Sunday school literature, Mrs. Flower wrote the quarterlies for primaries and juniors.
Sister Flower taught Sunday school classes from the time she was a teenager until she was 90 years old. As well, she led a weekly prayer and Bible study group for more than 45 years. In addition to Sunday school materials and articles in the Pentecostal Evangel, “Mother Flower” authored 17 books and more than 250 poems.
Women in the Pentecostal Movement